他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台灯。
屈辱?愤怒?
这些情绪在最初的爆发后,已经被他强行压进了心底最深处。
六年的底层生存经验告诉他,无能狂怒是废物才干的事。
他在计算。
计算苏晚的体重,计算她跨坐的位置,计算自己右臂还能爆发出的最后一点力量。
怎么不说话?
苏晚见陈默毫无反应,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头。
她拿起那支排好空气的注射器,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幽蓝的光。
“是不是伤口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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