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量我算得很准的,不会伤到你的内脏,只会让你……乖一点。”
“我的腿……”陈默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对,你的腿好不了。”
苏晚直接打断了他。
她伸出手指,隔着被子,轻轻按在陈默左腿那个贯穿伤的位置。
痛!痛!痛!
陈默疼得浑身一抽,但根本躲不开。
我问过我们科室的主任了。
像你这种程度的神经损伤,加上大剂量的肌肉松弛剂,三个月内不可能再站起来了。
苏晚的眼底全是不加掩饰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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