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浴,配。
温度计插进三口烧瓶,数字开始往下掉。
他已经站不住了,左腿整条都是木的,裤管滴下来的血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
陈默随手扯过实验台旁的一段废弃橡胶乳胶管,单手在大腿根部绕了两圈,用牙齿配合死死勒紧,强行截断了动脉的出血。
但他的大脑还在转。
超频状态下,他同时在做三件事——
第一,监控女生的每一步操作,确保零失误。
第二,持续计算药效剩余时间。
第三,分析实验室的所有出口和窗户位置,规划撤离路线。
“三氟乙酸酐加完了。”女生的声音还在发颤,但比刚才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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