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元重组中……”
“血管壁修复中……”
这种痛苦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五分钟,在陈默的感知里,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当抽搐终于停止的时候,陈默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慢慢睁开眼睛。
视线重新聚焦。
没有红斑了,没有耳鸣了,脑血管那种随时会炸裂的紧绷感,彻底消失了。
他赢了。
陈默撑着地面,缓缓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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