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滚回去,加料。”
女生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腿软得摔了两次,才勉强扶着操作台站稳。
她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拿起移液枪,
手抖得像帕金森发作。
“再抖洒一滴,”
陈默拖着断腿走回水槽边,靠在台面上,
“我就切你一根手指。”
女生的手奇迹般地稳住了。
人在极度恐惧下,潜力是无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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