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抄起茶几上的医用剪刀。
咔嚓一声绞断输液管,双手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将留置针的接头封住。
“起来!”她架起陈默的胳膊。
几乎用尽了全部力气,半拖半抱地把他往主卧的方向弄。
陈默痛得浑身发抖,左腿那道骇人的贯穿伤因为剧烈牵扯,正往外渗着血水。
但他死死咬着后槽牙,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硬是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
主卧衣柜。
苏晚粗暴地扯开衣柜门,把里面挂着的衣服胡乱扒拉到两边,将陈默硬塞进最里层的逼仄角落。
她将那半袋生理盐水挂在衣架顶端。
重新接好管子,然后用几件宽大的羽绒服将他严严实实地遮住。
“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哪怕他们拿枪指着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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