氟哌啶醇的药效还在发挥作用,他的四肢依然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但他能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极端的麻痹感正在极其缓慢地消退。
苏晚是个护士,不是麻醉师。
她对剂量的把控不可能做到绝对精准。
只要她明天去上班,只要这中间有哪怕几个小时的空窗期,他就有机会。
“明天我再去给你买两套睡衣。”
苏晚一边收拾碗勺,一边自顾自地规划着,“这套粉色的你穿着还挺好看的。
明天买套蓝色的,带小狗图案的那种。
你天天躺在床上,衣服得多换洗。”
陈默听着这些话,心里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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