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趴在木地板上,喘气声粗得吓人。
两米。
放在平时,这也就是半秒钟的事。
但现在,这短短两米,简直要命。
他咬紧牙关,右手手肘撑着地面,拼了老命往前蹭。
左手完全是个摆设,双腿更是跟两截烂木头没区别,拖在后面死沉死沉的。
新换的纯棉睡衣吸足了冷汗,黏在皮肤上,难受得要命。
每往前挪一寸,大腿和左臂的伤口就跟着撕扯。
陈默连哼都没哼一声。
这点疼算个屁。
只要能拿到药,只要能恢复行动力,他绝对要把这间屋子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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