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把注射器放在床头柜上。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拿起那个印着碎花的玻璃杯,转身往外走。
门没关死,留了一条缝。
陈默躺在床上。
胸腔剧烈起伏。
耻辱。
极度的耻辱。
这种感觉比当初在公司被人踩在脚底板下还要让他作呕。
他是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混子。
他吃过带沙子的馊饭,喝过下水道旁边的脏水。
为了活命,他什么烂事都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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