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眼眶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他在心里疯狂咒骂。
骂苏晚这个疯女人。
更骂自己。
六年的警觉,全喂了狗!
居然会因为发烧昏迷,把命交到别人手里!
真特么是个废物!
憋屈感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找不到宣泄口,快要把他的理智撑爆了。
他想吼出声。
想跳起来掐断苏晚的脖子。
想用那把军用匕首把这间屋子里的锁全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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