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一点都不在乎。
靠着绝对的武力压制。
逼迫一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向自己低头求饶、违心说爱。
这种感觉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你平时不是挺横的吗?”
苏晚空出的一只手,轻轻描摹着陈默的眉骨,语气痴迷,
“在医院叫我滚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陈默紧紧闭着嘴,腮帮子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鼓起。
“你那时候多威风啊,手里拿着枪,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苏晚的手指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滑,停在他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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