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连抬手扇苏晚一巴掌的力气都没有。
床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苏晚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但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陈默直挺挺地躺着,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
天花板上的那一小块水渍,在他的视线里逐渐变得模糊。
屈辱。
憋屈。
怒火在胸腔里疯狂燃烧,几乎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烧成灰烬。
他是个把命别在裤腰带上的混子,是个能把异形脑袋打烂的狠人。
现在却像个充气娃娃一样,任由一个女人在他身上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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