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推拉门开了。
苏晚端着两个白瓷盘子走出来,盘子里是煎得焦黄的牛里脊。
看到妹妹跪在地上,苏晚一点都不意外,甚至还绕过她,把盘子稳稳地放在茶几上。
“主人,牛排煎好了,七分熟。”苏晚满脸讨好地递上刀叉。
陈默没接刀叉。
他抬起眼皮,看着苏晚。
“你每天给我注射的氟哌啶醇,是从你们医院一楼的重症精神科药房拿的。”
陈默开口。
苏晚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
“处方药管控很严。你一个普通外科护士,连续两个月大剂量拿药,肯定会留下痕迹。”
陈默靠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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