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传来剧烈的刺痛。
思维强行运转带来令人作呕的钝痛。
那种能瞬间看穿万物运转规律并计算出完美概率的神明状态彻底消失了。
现在的他被打回了原形,甚至比原形更惨。
他现在只是一个重伤初愈且虚弱不堪的废人。
但他没有慌,六年在底层黑街摸爬滚打出来的直觉稳住了他濒临崩溃的理智。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款式老旧的吊灯看了一会。
试着向大脑下达抬起左腿的指令,大腿贯穿伤虽然结了血痂且边缘开始长出新肉。
按理说以他原本过人的身体素质勉强能下地借力了。
但是左腿毫无反应且沉重无比。
陈默眼角微微抽搐并试着握紧右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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