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枕头垫高的弧度猛地往床沿外侧一滚。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后他整个人以一种扭曲的姿态重重砸在硬邦邦的木地板上。
剧痛从左臂未愈合的骨折处和大腿贯穿伤处同时传来。
冷汗一下湿透了全身并在身下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陈默趴在地上且身体蜷缩着不受控制的痉挛。
不能躺在这等死,得把东西找回来,那是他活命的本钱也是他翻盘的唯一筹码。
他死死咬着干裂的嘴唇直到鲜血滴落在地板上。
用疼痛刺激着麻痹的神经。
唯一还能勉强使上一点力气的右手死死抠住木地板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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