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机还有两分半钟。
指挥官趴在已经歪斜的装甲车顶上。
嘴里全是铁锈味,不知道是血还是灰。
他用力眨了两下眼,把糊在睫毛上的沙土挤掉,重新抓起望远镜。
镜头里的画面让他的胃猛地抽紧了一下。
那条蛇不再盘着不动了。
之前它更像一座山——体型太大。
反而显得迟缓,动作幅度虽然恐怖。
但多数时候是被动反击,哪边打疼了就朝哪边甩一下。
现在不一样了。
它的三角脑袋压得很低,几乎贴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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