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钧被扔在墙角缩成一团剧烈痉挛,西裤裆部湿了一大片。
一名医疗兵滑步半跪在他身侧,扯开他后背的衣服。
掏出高压碱性中和剂喷雾对准伤口按了下去。
剧烈的化学反应冒出大量白沫。
沈维钧痛得双眼翻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
医疗兵大声向队长汇报。
“皮外深度烧伤,强酸没有切断脊椎神经,目前未发现寄生胚胎植入迹象,死不了。”
队长咬紧牙关盯着走廊深处。
几十个兄弟全变成了怪物嘴里的碎肉。
“这是怎么回事。负三层的最高级别隔离门为什么全开了。”
沈维钧脸色惨白,大口倒抽着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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