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围着洗得发白的围裙,笑着把一双一次性筷子当刀,准备给他切蛋糕。
陈默看着那张照片。
瞳孔微微收缩。
过目不忘的能力,在这一刻像一把刀,直接撬开了他大脑最深处的记忆。
十八岁那年。
出租屋里没有空调。
窗户关不严,外面的冷风顺着缝隙往里钻。
蛋糕是父亲下班路过小店买的,二十九块九。
母亲嫌贵,嘴上念叨了半天,可切蛋糕的时候,还是把最大的一块放进了陈默碗里。
父亲搓着粗糙的手,笑得有些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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