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根手指,已经精准无误地切入了毒贩脖颈侧面的颈动脉窦。
没有鲜血飞溅,没有剧烈挣扎。
供血瞬间被切断,血压骤降至冰点。
毒贩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双眼猛地往上一翻,露出大片浑浊的眼白。
整个人像是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软绵绵地瘫倒在驾驶座上,当场陷入深度昏迷。
陈默抽回手,嫌弃地在一旁的纸巾上擦了擦,随后推开车门。
陈默推开车门,顺手从毒贩后腰拔出两把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17手枪,掂了掂重量。
夜风卷着沙尘扑面而来。
“妹妹,清场。”
陈默拉下外套的兜帽,遮住半张脸。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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