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瘦老头上桌发牌,手法轻柔。
在切牌的瞬间,他的袖口肌肉出现了轻微的收缩,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陈默笑了,在NZT-48的洞察力下,这种老千手法简直无所遁形。
就在发牌员准备发出最后一张河牌时,陈默伸手按住了发牌员的手腕。
“力道不错,手法也算隐蔽,可惜太急了。”
陈默敲了敲桌子。
他盯着发牌员骤然紧缩的瞳孔。
“你袖子里藏了一张红桃A。”
“你想做个局给我发一张假牌,让我以为我能赢。”
“不过没用,因为我的底牌本身就是同花顺。”
陈默空出的右手直接把面前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三十万,全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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