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半个身子探进去,手电筒往深处照。
铁皮通道底部有一条被腐蚀的焦黑拖痕,一直延伸到拐角。
“胖子,跟我上。要是真有变态躲在里面,抓住了可是大功。”瘦保安硬着头皮往里钻。
胖保安在下面直跺脚。
“妈的,一个月几千块钱玩什么命啊。”
抱怨归抱怨,他还是爬上梯子跟着钻了进去。
两人在逼仄的管道里一前一后往前爬。
膝盖压在铁皮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空气里烂肉和酸液的味道越来越浓。
“老李,看到没?
这管子里全是黏糊糊的黄水。”瘦保安的声音带着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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