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手里泛着光的药板。
铝箔纸的质感,药片边缘的压痕,怎么看都是真药。
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这邪门骰子真能把电影里的东西变出来呢。
陈默转头看向墙上那块破镜子。
镜子里的人脖子上一道紫红的勒痕,眼珠通红,活脱脱一条丧家犬。
不吃,明天中午十二点滚大街。
吃了,就算是耗子药,也比这么窝囊活着强。
反正刚才已经死过一次了。
陈默咬咬牙,大拇指用力一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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