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
十秒。
整整两分半过去了。
逼仄的出租屋里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金光闪闪的宝物凭空掉落。
也没有狰狞的怪物破墙而出。
他盯着地上的骰子。
朝上的一面是四颗布满细密血丝的逼真眼球,静静地盯着天花板。
什么都没发生。
陈默喉结滚动咽了一口唾沫。
“哑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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