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像长矛,最要命的是它的血液是强酸。
陈默喉咙发干,后背的冷汗浸透了廉价T恤。
这根本不是什么盲盒,是催命的阎王。
没给他任何思考时间,异形发出一声刺耳嘶吼,整个身子猛地弓起扑了过来。
房间太小,三米的距离对它来说一眨眼就到了。
“草(一种植物)!”
陈默根本来不及多想,六年底层打工练出的身体本能救了他。
他双腿猛地发力向右侧的单人床扑倒,顺势在地上狼狈地滚了一圈。
轰的一声巨响,异形扑了个空。
巨大的惯性让它直接撞穿了陈默刚才背靠的木质衣柜,木屑纷飞,衣服散落一地。
陈默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顺手抄起角落里那根生锈的铁质晾衣杆死死攥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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