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平时深夜总会有几声咳嗽或者仪器的滴答声,现在什么都没了。
空气里那股刺鼻的硫酸味越来越浓,甚至盖过了原本的消毒水味。
两人冲出走廊,来到一楼的急诊大厅。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去,老保安停住了脚步。
大厅的玻璃感应门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厚厚的、半透明的黑色物质。
像凝固的柏油,又像某种巨大的虫茧外壳,把整个大门封得死死的。
“这……这是个啥?”老保安走上前,用手里的橡胶棍戳了戳。
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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