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警员举着强光手电,光束打在急诊大厅的玻璃感应门上。
门被封死了。
一层厚厚的、半透明的黑色凝固物,像某种巨大的虫茧外壳,把整个大门糊得严严实实。
“破窗。”副所长沉着脸下令。
辅警抡起破窗锤,砸碎了旁边的一扇通风玻璃。
几人依次翻进大厅。
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备用电源彻底瘫痪,连安全通道的绿灯都没亮。
脚踩在地砖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吧唧”声。
“什么味儿?”年轻警员捂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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