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虽然没动用六品兵家的气血,但常年打熬的肉身底子摆在那儿。
别人扛一袋麻袋累得气喘吁吁,他能一手拎一袋,健步如飞。
码头上的苦力们都喜欢跟这个直爽的汉子打交道,到了饭点,大家伙凑在一起啃着粗面馒头,喝着江水煮的鱼汤,吹着天南海北的牛皮。
林子轩也不嫌弃,和他们打成一片。
他发现,这些苦力虽然目不识丁,但身上却有一股坚韧的承重之力。
兵家修杀伐,讲究一往无前,但在这码头上,他学到了兵家的另一面,守护和隐忍。
没有这股承重的底气,再锋利的枪头也容易折断。
他的六品境界,在这日复一日的汗水中愈发稳固。
沈清秋则每天抱着画板,坐在江边的柳树下作画。
她不再追求画面的宏大和意境的高远,而是把笔墨全都倾注在那些细微的生活场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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