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强求突破,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泥土的芬芳,和那股从百姓身上散发出来的最纯粹的求生之理。
云州的夏天,来得比平江县要早,也更闷热。
几百亩荒地上的粟米长势喜人,流民们的脸上也终于有了几分血色。
李长云每天依旧坐在田埂上,看着这片绿油油的希望,像个最普通的富家老翁。
这天晌午,太阳毒辣得像要把地皮烤焦。
林子轩赤着上身,挑着两桶水从远处的溪边走来,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肌肉往下淌。
“先生,这云州的天气真邪门,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林子轩把水桶放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李长云递给他一条湿毛巾:“心静自然凉,你这几天挑水,可曾觉得这云州的水和沧浪江的水有什么不同?”
林子轩擦着汗,想了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