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站起身来。
“老先生,这玉版竹纸耗费了我大半年的心血,要是做不出来,这青竹坊的招牌可就砸了,您要是有办法,还请指点一二!”
李长云没有推辞,他让伙计拿来一些干净的草木灰,按照一定的比例撒进水槽里,用木棍搅拌均匀。
草木灰能中和水质的硬度,让水变得柔和。
接着,他走到水槽边,拿起抄纸的竹帘。
“抄纸,不仅是个体力活,更要懂水性,水是活的,你不能跟它硬来,得顺着它的性子。”
李长云没有动用体内的浩然正气,只是凭着那份沉稳的心境,双手握住竹帘,在水槽里轻轻一荡。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
竹帘从水里抬起,一层薄薄的、均匀的纸浆平铺在上面。
“去,把这纸烘干。”
李长云把竹帘递给旁边的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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