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阁院墙外,那群学子却跟没感觉似的,光着膀子,挥汗如雨地劈柴挑水。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磨砺,这群原本细皮嫩肉的读书人,一个个都晒得黝黑结实。
身上的酸腐气早没了,反而透着一股子脚踏实地的干练。
李长云穿着一件单薄的灰布长衫,躺在屋檐下的竹藤椅上,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旁边的小泥炉上温着一壶粗茶。
日子过得平静且惬意。
砰!
突然,一声闷响传来。
院墙外,学子苏文权一斧头劈歪了,木柴没劈开,斧头背狠狠地砸在青石板上,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但他像个木头人一样,愣愣地看着流血的手,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愁云。
李长云眉头微挑,坐直了身子。
“子轩,去拿点金疮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