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微弱的光线,能看到角落里堆成小山一样的红薯。
李长云随手拿起一个,入手冰凉,表皮已经有些发软了,这是典型的受冻症状。
林子轩跟在后面,冷得打了个哆嗦:“先生,这地窖简直像个冰窟窿,这红薯肯定没救了。”
李长云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地窖里那股阴寒的地气。
农家真意在他体内缓缓流转。
万物生长,靠的是天地阴阳的交泰。
这地窖之所以冷,是因为地下的寒气倒逼,只要把这股寒气压下去,引出地底的温热之气,这红薯就能保住。
他从腰间抽出那支百年紫毫,没有用纸,也没有用墨,他直接调动体内六品诚意境巅峰的浩然正气,以笔代刀,在地窖那坚硬的黄土墙壁上铁画银钩地刻下了一个大字。
“温!”
嗡!
字落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也没有刺眼的光芒,只有一股极其柔和、醇厚的暖意像春风一样从那个温字上散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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