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两人在会客区的沙发上落座,秘书端来红茶和几样精致的英式茶点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沈,最近如何?”亨利端起茶杯,寒暄道,“听说汇丰上半年的业绩很不错,我在《南华早报》上看到了。”
“都是托各位客户们的福。”沈弼微笑,“倒是怡和那边,听说航运部门有些压力?最近油价涨得可厉害了呢。”
亨利轻啜一口茶,放下茶杯:“确实有些挑战,但还在可控范围内,我们正在调整船队结构,淘汰一些老旧船舶。
倒是地产部门那边,相对表现亮眼,九龙仓今年上半年的租金收入,整整增长了百分之十二。”
“哦?那很不错。”沈弼点点头,端起自己的茶杯,“尖沙咀那边的发展确实挺快的,听说海港城的客流又创新高了。”
两人就这样闲聊了约莫十分钟,话题主要围绕地产、股市、航运业的前景,以及一些无关紧要的社交话题。
只是亨利几次试图将对话引向更深的方向,但却总被沈弼很是巧妙地岔开了。
要么是简短回应,要么就是抛出另一个无关痛痒的问题。
终于,在又一次关于股市波动的讨论后,沈弼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推了推眼镜,看似随意地问道:“亨利,你今天特意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找我喝茶聊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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