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草拧眉,她的肩膀有伤,用伤药简单处理、让血液不再随意乱流。
她检查领地周围情况时,远处,一个火折子点燃,光线让这个黑漆漆的洞口明亮了一些,隐约勾勒出一个身影。
薄荷草手中握着毒药,冷峻地看向火光的方向——是一个女人的身影。
女人拿着火折子,道:“薄荷草?”
她浑身很狼狈,不比薄荷草好上多少,衣服破旧不堪,而且,看服装,像是矿工的打扮。
脸上被煤画得漆黑一片,勉强能看到五官。
单看身影,能看出是一个女人。
薄荷草上下审视了她:“……倒爷?”
薄荷草听到手环叮咚一声。
“是我。我在群里给你发了信息。”女人点点头说:“本来该花点时间给你解释一下,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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