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不进手术室?”他盯着护士,声音压得很紧,像是稍微一松就会散掉,“不是说已经确诊出血了吗?”
护士低头翻着单子,没有看他。她的动作很熟练,甚至带着点机械感:“先交三十万,不然没法安排。”
这句话落下去,走廊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
沈砚站在那里,没有动。
三十万。
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下,然后迅速沉下去。他很清楚,这不是“想办法”的问题,而是根本没有办法。他这几个月拼命跑外卖,从早到晚不敢停,攒下来的那点钱,连个零头都够不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旁边的医生低头写着记录,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一下一下,很轻,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在提醒他,这一切已经定下来了。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不急不缓,却踩得很稳。那声音在这种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点突兀。每一下都踩在地砖上,带着一点回响,让人不自觉地去注意。
沈砚下意识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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