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没有理他,他只是盯着护士,像是在抓最后一点可能:“我现在去想办法,先把人推进去。”
护士没有回应,甚至连抬头都没有。那种沉默,比拒绝更明确。旁边那个年轻医生站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不是钱的问题。”
沈砚猛地转头。
医生的脸色有点发白,他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往四周看了一眼,声音压得很低:“上面有人发了话……这台手术,没人敢接。”
他说到“发了话”的时候,明显停顿了一下,像是有些词不敢说出口。
走廊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仪器的滴答声变得格外清晰。
沈砚的眼神慢慢变了。
“谁的意思?”他问。
医生没有回答,只是避开了他的目光,低头继续写记录,仿佛刚才那句话根本不是他说的。这种反应,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沈砚站在那里,没有再追问。有些事情,一旦对方不肯说,就已经不是“问”的问题了。他慢慢把视线从医生身上收回来,落在担架上,又落在那只露在外面的手上。那只手安静地躺着,没有再动,像是已经放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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