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回来!”
最后那条后面还跟了一个电话没接通的红点,他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了。
这一回,不用任何人再说什么了。事情就是这么残忍。真正把人打垮的,往往不是别人那一句话,而是你自己低头,看见那句最不想看见的话时,心里那点侥幸“咔”地断了。周子昂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没动。
赵院长看得都替他难受,可难受归难受,他也不敢真上去扶一句。他怕沾上。
高个子保镖看见老板这样,下意识想上前,可脚刚动,又收了回去。那种收回去的犹豫,比完全不动更刺眼。
周子昂猛地抬头,眼睛有点红,他看向沈砚。这一次,目光里没有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冷笑了,只剩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愤怒、难堪、妒恨,还有一点被逼出来的狠。他大概是终于明白,这场面已经没法靠嘴找回来了,于是身体里那股最原始的冲动一下窜了上来。
他往前冲了一步,动作很快,也很突然。不是特别有章法,就是人彻底破防时的那种扑,肩膀绷着,手已经抬起来了,也许是想揪领子,也许是想直接打一拳,连他自己都未必想明白。
苏蔓“啊”了一声,下意识去拦,没拦住。
沈砚倒是没往后退,不是不想退,是周子昂冲得太快了,身后又是墙,退也退不出什么。他刚一侧身,高个子保镖就终于反应过来,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去,一把将周子昂按住。
另一个保镖这回也没迟疑,跟着压了上去,两个人动作都不算轻。
周子昂被反手一拧,整个人一下失去平衡,半跪半趴地撞在地上,膝盖磕出一声闷响。那声音听着就疼。可比膝盖更疼的大概是脸——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自己带来的保镖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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