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坐起身来,看着李冠军。
他又看了看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那十几个手下。
“八格牙路……”松井一郎摇晃着脑袋,他的脑袋被李冠军用盘子和酒瓶子开了瓢,到现在还昏昏沉沉的。
这个家伙挣扎着想爬起来。
可是他挣扎了半天。
每一次踉踉跄跄的全都又摔倒在地上。
“告诉你们这些支那人,老子是谁。”松井一郎干脆坐在地上低声嘶吼。
“老子是松井一郎。”
“家父是松井石根。”
“我父亲就是在你们支那建立731部队的松井石根,我父亲亲手解剖了你们支那人上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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