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翠兰从锅屋里边拎过来了一个暖水瓶，手里拿着一个洗脸盆和洗脚盆。

        “你先洗脸洗脚，你爸有事跟你商量。”

        胡翠兰把暖水瓶里的热水倒在了洗脸盆和洗脚盆里，又从院子里的水缸舀来了一瓢凉水。

        她把这一瓢凉水分别倒进了两个盆里，用手试了试温度，正好。

        “赶紧洗脸，烫个脚吧。”

        李满仓点燃了一支香烟慢条斯理的抽了起来。

        “你弟前几天不是被抓了。”

        “爸，我可没有那样的弟弟。”李冠军说完将脸埋进了盆里的温水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我们大运河酒厂之前是什么样子的？您知道。”

        “咱们大运河酒厂两三个月没发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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