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屿没有犹豫:“很早。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唐普宜的目光移向阮娇娇。
阮娇娇迎上他的视线,语气平静:“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穿着长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西凉国气候炎热,人人都穿得轻薄,你算是个异类。”
她顿了顿。
“但让我真正起疑的,不是你穿得多。是你每天身上都清清爽爽的,你师兄被赌虫寄生,在赌坊被打得半死,一身狼狈。你抱着他,沾了一身的灰和血。可第二天再见到你,你从头到脚干干净净,连头发丝都没有乱的。”
唐普宜冷笑一声:“就凭这个?你们修仙的人都这么随意吗?”
“不止。”阮娇娇说,“第一次在赌坊见到你和你师兄的时候,我就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赌虫选中了你师兄?”
唐普宜的表情没有变化。
“明明你的修为更低,更容易被控制。赌虫为什么不选你,偏偏选了你师兄?它不应该选那个更好控制的猎物吗?”
唐普宜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说不定是谭松明为了让我师兄出局呢?”他反驳,语气甚至带着几分理直气壮,“赌虫是他放的,他自然选择威胁大的那个先除掉。我师兄修为比我高,在试炼里对赤水宗的威胁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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