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你师兄,是被人封住了神识。”
唐普宜的嘴唇微微发颤。
“你没有杀他,不是因为你下不了手。”舟蔺的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是因为你不能杀他。你占着他师弟的身体,已经冒了极大的风险。如果你再杀了他师兄,无相宗的长老必然会亲临西凉国查探。到那时候,你看身上的秘密就让彻底藏不住了。”
“而你为什么没有妖气,为什么没有人能发现你的异常,答案很简单。因为你根本不是附身在唐普宜身上,你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舟蔺的目光落在唐普宜的脸上。
“真正的唐普宜,早就死了。你一直穿着他的皮囊,用着他的身份,所以才没有任何人能察觉。”
海风从远处吹来,吹得唐普宜腰间的薄荷香囊轻轻晃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宗门弟子身上。
唐普宜站在那里,低着头,很久很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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