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过敏……”
“过敏怎么了!喝杯酒能死吗!你为什么那么清高!都是因为你我和我儿子被他们笑话!原本说属于我儿子的家业被贱人夺走!”
夏绾看着孙夫人巴掌一个接着一个落下,她感觉不到疼,她只希望纪璟川能过来救她。
她现在羊入虎口,求饶孙夫人也不会放她离开,她现在只能刺激孙夫人多折磨她,别那么轻易把她交给门口那个男人。
“孙铭是咎由自取,让你们母子分离是你!是你对你儿子的纵容才导致这个结果!你真正该教训是你自己,惯子如杀子说你就是你这种人。”
说完,夏绾看着眼神狠辣,五官狰狞恨不得把她剥皮吃肉的孙夫人,如释重负笑了。
下一秒,她被扔在地上。
孙夫人鞋跟用力碾着她的手背,药物作用下她丝毫感觉不到疼。
“贱人!你和那个贱货一样!死到临头还敢叫嚣!”
孙夫人抓起她的头发,把她的额头往墙壁上磕,没几下她的视线就被血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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