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朝她看过来,谭月冷着一张脸站在她面前,双臂环胸,语气尖锐,咄咄逼人。
“怎么听见韩蕴要过来一个人在角落装被孤立?想让韩蕴为了出头趁机捞上一笔?工作捞完了又想捞什么!车子还是房子还是痴心妄想嫁进豪门当富太太!”
夏绾眼底闪过一抹冷光,她不知道谭月从哪里来的判断认定她是看上韩蕴的捞女,但她现在没心情也懒得和谭月解释。
想改变一个人已经认定的观念想法比送母猪上天还难。
夏绾没有说话,她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就整点,她就不用在这看一个严重臆想症女人发疯。
而且她更搞不懂谭月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如果是一个捞女怎么可能因为别人三言两语产生愧疚心停止不道德的行为。
“夏绾我在和你说话!”谭月眼底冒火,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字格外用力。
夏绾抬眸,对谭月点点头,淡淡开口,“我听见了然后呢?”
谭月眼神带着刀子,一张漂亮的脸蛋狰狞扭曲,“夏绾你可以!你给我等着!”
气走谭月,夏绾看着时间,八点一到,她拿着外套和包和秦郁说了一声后下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