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念微笑,落落大方开口,语气轻柔,“外婆我只求孩子健康,其他的我没有想过。”
乔老太太表情一僵,神情恍惚,“傻孩子你这个性子和你婆婆一样她也不争结果纪家那个小贱人带着儿子逼她,你可不许学你婆婆,该争的地方一定要争懂吗?你也知道现在纪家股份都握在纪中手上,你没事要多带晨晨去他太爷爷那,我们要多得股份这样才不会便宜那头的贱人。”
宁念放下叉子给乔老太太按摩手臂,“好的外婆。我一切都听您的。”
乔老太太被宁念伺候舒服,笑容满面,感叹道,“小念你比夏绾那个死丫头强一百倍,小川身边有你我放心,等忙完夏绾的事我带你去见见京城这些豪门太太,让你提前了解了解。”
……
手机被拿走,夏绾不知道过去多久,地下室空气潮热,衣服湿了干干了湿,身体也出现低血压症状,眼前发白,手脚发软。
夏绾扭着手腕试图挣脱绳子,王叔没有把绳子勒紧,她的手腕和绳子之间还是有缝隙。
她挣扎了几次后,突然感觉缝针的手腕剧痛,一片黏腻。
夏绾连忙朝着门口的方向爬,爬到门口,用脚踹门,大喊道,“来人!王叔!”
她越喊越绝望,视线模糊,眼泪沿着眼角流下,但她不能停。
她得活着,她不能死在一个漆黑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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