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矿奴的亡魂凝化成魂晶,魂晶又与灵石矿脉血肉相融,矿神的意识,便是从万千魂晶中孕育而生。
它若执意离去,整条矿脉不出三个时辰,必会轰然崩塌。”
老耿抬手指向矿洞穹顶,岩壁上密密麻麻的暗红色脉络正在飞速收缩、黯淡。
“矿脉一塌,整片天裂之地也会随之崩毁。
天裂倾覆,方才我们踏过的矿渣桥、桥头安营的所有人,一个都逃不掉。”
苏意目光落回地上那行字。
字迹由大小不一、黑灰交错的矿渣颗粒堆砌而成,笔画歪斜笨拙,却每一粒都摆放得格外用心。矿神本不识人族文字,竟是临时从苏意的认知中学会这三字,再以矿渣一粒粒亲手拼凑。
它全然不顾矿脉崩塌的滔天后果,心中唯有一个执念——只想离开这片禁锢之地。
苏意缓缓蹲下身。
他伸出食指,不借任何魂晶灵力显化,只以指甲为笔,在矿渣地面一笔一划,刻下三个字:怎么带?
地面的矿渣骤然自行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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