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自然睡醒。
而是被刺骨寒意,生生冻醒的。
七月盛夏,山坳里的气温在一瞬间骤降至冰点。
口鼻呼出的气息,转瞬凝成白茫茫的白雾。
窝棚顶端,悄然凝上一层薄薄的白霜。
矿奴们冻得蜷缩成团,有人牙关不住磕碰,发出咯咯的脆响。
苏意缓缓起身,将怀中揣着的半块黑面饼,递给了赵老蔫。
就在这时,他目光一凝,看见了那道身影。
白衣女子静立在山坳入口,白衣胜雪,长发如瀑垂落肩头。
容颜精致绝美,全然不似深山矿山之人,反倒像大宗门精心教养出的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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