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矿奴服,背上背着一件布满裂纹的骨甲,走进了偏厅。
所有新弟子同时转头看他。
有人皱眉,有人捂鼻子,有人低声问旁边的人“这人身上什么味道”——是矿渣的味道。
在矿底下待久了,矿渣粉渗进皮肤纹理里,洗不掉。
苏意没理他们。
他走到登记台前。
负责登记的外门执事姓钱,五十来岁,筑基五层,胖脸上架着一副水晶镜片。
他头也没抬,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测灵石碑:“姓名,修为,特长。
手放上去。”
“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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