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松的问题还悬在正殿半空。
“夫人。
这位苏矿奴说的庚子矿局账本——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南薰没有回答。
她扶着水晶棺边缘,白发散落在肩头,手指按在棺沿上,指节白得和棺中的灵石灯一个颜色。
殿内七八个内门长老全在看她,目光从审视变成质疑,从质疑变成等——等她开口。
沉默拉得很长。
长到殿外的钟楼敲了一记整点钟,钟声穿过正殿穹顶,把灵灯的火苗震得齐齐矮了三分。
然后顾南薰动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探向轮椅扶手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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