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师傅略有狼狈地回头走了几步,从地上捡起自己之前拿去擦血的一大片裤角,二话没说就把这块抹布一样的物体塞进了活灵的嘴里。
他大抵是为了掩饰尴尬,但酒德麻衣却觉得更尴尬了。
她只有一个问题……把带着血的裤脚塞进活灵嘴里是个什么鬼?原来还能用这种方式解决的吗?
龙首把裤脚上的血迹吸食了干净,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始绕着这座门爬行,墙壁上浮现出一节节狰狞的鳞片,带着呼吸律动,龙首缓缓抬起,收回了滚烫的墙体,原本缭绕在那个位置的鳞片有规律地开合,露出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这就是入口了,也是这座衣冠冢的尽头。”哮天低声说,“拿了里面的东西,之后就朝北边走,那里留着的才是最贵重的。”
“有多贵重?”
杨尘提起三尖两刃戟,低声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哮天卖了个关子。
又是这种话!
这群岁数大的家伙都这么喜欢当谜语人吗?他们难道不知道……许多悲惨结局就是因为一群喜欢把谜语挂在嘴边的神人总是藏着东西不说才会诞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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