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给一点主动权,他很容易就会跳到我们的对立面……这是适当的尊重。”
“你对他的评价真高。”
“只是在诉说实话而已,姑娘。”
“真没法理解你们这些政治家到底是怎么想的。”苏恩曦吐槽。
“天演的能力如果想要理解这些……随时都可以,只是你没有多大兴趣而已。”
路鸣泽放下高脚杯,“你平常面对的都是一群商人,他们的根基在本质上就不稳定……因此就算是再膨胀的资本,论及手腕通常在政治上也会变得微乎其微。”
“我知道,富不与官斗呗!”苏恩曦努了努嘴,“不值得,就算是最强的资本也只能在前进的路上束缚住官,如果目标不是贪官,那么就没法把他的资产彻底清除……除非是朝代更迭。”
“这就是权与力的存在会给人带来的底气……也正是因此一些东西才永远除不干净,不断卷土重来,而要把那些东西除尽,就必须要一个挥刀的人,而人们也从不会坐以待毙……”
路鸣泽直视苏恩曦,“过去几千年的历史,龙族与龙族、混血与龙族、混血与混血……总是在上演近乎相同的片段。”
“所以说钱才是硬通货,反正也没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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