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脚步踏破风雨而来,白色与红色的线条在狂风中翻飞,尾端垂过腰际的发丝被浸得湿润,他的周围只有气血滔天,衣摆飘摇,旌旗蔽空……
人们说离别不过是这世界的主旋律,也总有些人无论等多少年都有可能再见,但有些人却被时间永远留在了昨天。
他曾因这场雨一个人走了很多年,而今有些账也该算了。
杨尘的脚下挂满风霜,背后空无一人。
他的脚步太快,快到古往今来都没有人能与他同行,为此他只能一个人来面对这十二年前未竟的一切!
“如果可以的话,我最想做的事情还是回到那个小城,在报摊对面开一家网吧……可惜我早就回不去了。”
杨尘眉心的天眼完全张开,他的手中提着三尖两刃戟,腰间挂开山斧还有赶山鞭,太阿伴着无数剑影在周身环绕,银弹金弓随时准备从腕甲取出。
这是他单独行动时最全盛的状态,目前已经不比始皇帝存在的时候差多少,而那位皇帝正在负责最终的断后。
如果这一场战斗他败了,那么嬴政会以他的骨血为代价将这一切再次推向遥远的未来,不断的传承这场战争,直到有朝一日真正赢下它的一刻才会终止。
“你的心病是我见过最难治的,因为你给我的那种感觉始终都带着一股神性,你好像总是很急,似乎看到了许多悲惨的结局,并试图阻止这一切。”
高天原的座头鲸老板眼光确实很毒辣,他曾几何时就那么端着一杯酒坐在自己对面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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